陸靳斜睨了她一眼,發出一聲散漫的低笑,語調理所當然極了:
“你也不動腦子想想。要是真去露營,荒郊野嶺的,搭帳篷的是我,生火的是我,防蚊子的還是我。合著我帶你出去,是換個地方給自己找罪受?”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調侃,“我當時只想找個有空調的地方把你按在床上,誰有閑情逸致去山里喂蚊子?”
他這話說得又直白又損,末了還補了一句:“再說了,野外施展不開。在那窄巴巴的帳篷里1,萬一你叫得太大聲,把林子里的野豬招來怎么辦?”
“你……流氓。”穆夏臉一紅,憋了半天只憋出這么一句,卻到底還是被他那副“利己主義者”的理智模樣給逗笑了。
那一刻,金三角沉重的負罪感,竟然奇跡般地被這段世俗又幽默的對話給沖淡了。
午后的邊境集市,yAn光毒辣地掃過每一個攤位。
空氣中混雜著生r0U、香料和廉價汽油的味道。陸靳已經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灰sET恤,左手隨意地搭在穆夏肩上,將她半攬在懷里,那姿態像極了這片土地上最張狂也最護短的男人。
“就這成sE,你也敢開這個價?”
陸靳拎起一個手工縫制的皮包,長指撥弄著略顯粗糙的走線,嗤笑一聲,語調散漫卻帶著GU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老板,你是看我帶了個漂亮nV人,就把我當成那種只會掏錢包的冤大頭了?”
穆夏站在旁邊看愣了。她見過陸靳給她買名牌時刷卡眼睛都不眨,見過他車庫里各種豪華跑車。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在為了不到十美金的差價,跟一個滿臉褶子的攤主有來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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