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和其他人一樣,失去父親,我也會難過。”他的語氣平靜得近乎Si寂。
但穆夏知道,這個男人表現得越是風平浪靜,內心便越是波瀾萬丈。
“你一定很Ai你的父親吧。”
“談不上很Ai,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并不多。”陸靳盯著天花板的Y影,喉結艱澀地滾動,“但我敬佩他,尊重他……也恐懼他。”
這是陸靳第一次用到“恐懼”這個詞。穆夏想起他曾提過的那些往事,不難聽出陸今山對他這個兒子的教育不僅嚴厲,甚至稱得上心狠。
“那么……你現在做的這些,是因為……你父親的緣故嗎?或者說,你原本有別的人生目標,只是因為你太敬佩他,所以才不得不接手這些……”
“你是在替我的行為找補嗎?”陸靳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濃濃的嘲諷,“我好感動。”
“是啊,誰叫我曾經喜歡過你呢。”穆夏自嘲地閉上眼,“我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經真心喜歡過的人,是個天生的壞種。”
“曾經?喜歡過?”陸靳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他翻身壓上來,捏住她的下巴,“我就不信你現在對我沒感覺。”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吻了過去,帶著侵略X的深吻試圖奪走她全部的理智。穆夏劇烈地抗議著,用盡全力推開他的肩膀。
“……你停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陸靳看著她,眼底的火熱一點點冷卻,化作一種近乎殘酷的理智。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只能說,我從不會為別人的意志而活,哪怕那個人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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