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陸家叢林莊園。
大雨將窗外的芭蕉葉打得噼啪作響。圓桌旁,陸靳交疊著雙腿,姿態閑適。孫志新和手下拖著一個血r0U模糊的男人扔在屋中央。那是阿杜的哥哥,杜建華。
“標叔,你兒子手下的頭號紅人,竟然是個長了反骨的警犬。這就是您教出來的接班人?”陸靳的聲音清冷如冰,隨手將一份檔案甩在標叔面前。
照片、警號、真實姓名,字字見血。
“這……”標叔氣得滿臉通紅,狡辯道,“這怪不著我兒子!這二五仔說他在局里有人,你父親在世時,好幾批貨還是托他打通的關系,誰知道他是雙重間諜!”
“我父親剛走,你兒子的船就爆雷。”陸靳慢條斯理地說道,目光如利刃,“就這樣,他也配跟我爭主座的位置?”
屋內Si寂一片。陸靳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變得柔和,卻更讓人膽寒:“各位叔父,你們陪我父親打江山,我一直很尊敬。既然有人急著上位,不如今天就把話挑明——這個位置,我也參選。”
“阿靳,抓個間諜立功是不錯,但坐這個位置靠的是y實力。”富叔冷哼一聲,斜眼看著這個穿西裝的年輕人,“貨源和軍隊,你常年在國外,你有籌碼嗎?”
“就是就是!”標叔附和道。
陸靳轉動著鋼筆,語氣散漫:“標叔,你兒子那十幾噸的純貨被警察扣了。哪怕是撒進海里,都能讓半個太平洋的魚亢奮三個月。菲律賓那邊現在的懸賞金已經掛到了他腦門上。如果他有本事拿回來,我絕不cHa手。但我現在cHa手了,就是因為他不行,才跪著求到我這里。”
陸靳轉頭看向富叔,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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