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有了個弟弟?皇太子殿下,這是您為了和我達成合作送來的玩物?殿下……不必如此,如果您需要我的幫助,宴家永遠都是您手中最襯手的兵器。”
宴長風手邊還有沙沙的聲音,似乎是在寫什么東西,漫不經心地回答著澤斐洛斯。
“是有一個爬到我床上的小家伙說是你的弟弟。”澤斐洛斯眼里嘲弄的笑意漫出,看著神情突然變得空洞,手上也不再掙扎的宴長淵。
“哦?我倒不知道宴家會有這樣恬不知恥的貨色——如果我真有這樣令家族蒙羞的弟弟,那勞煩皇太子殿下送去角斗場,喂您那心愛的寵物吧。”宴長風的語氣很是隨意,輕易一段話就葬送了宴長淵那好不容易凝結起來的希冀。
宴長淵目光僵直,萬念俱灰臉上落下一滴滾燙的淚。他看著那浮動在終端上的“宴長風”三個大字,瞳孔里的光驟然熄滅——已經沒有人可以救他了。
“長風公爵和我想的一樣了,這樣污名化宴家的婊子,怎么能留在世界上呢?”澤斐洛斯看到宴長淵那狡黠的狐貍眼落下淚來,不知怎的他伸出指腹去捻去那一滴淚,好燙,像濃酸一樣焦灼著他的心。
“沒事的話我們下次再聯系吧,我等會還有一個會議。”宴長風不愿再和澤斐洛斯虛與委蛇,主動結束這段通話,似乎沒把這喜怒無常的皇太子突如其來的把戲當做一回事。
掛掉電話后,澤斐洛斯看著不再動彈如一具艷尸的宴長淵,好像在聽到宴長風的否定那一刻這人就在須臾之間死去了。
分明剛剛還頗有生命力的殊死抵抗,看到宴長淵這幅視死如歸的樣子澤斐洛斯突然不想把他送到角斗場了。
角斗場是犯下威脅皇室安危的極惡之徒才會押送到那的九幽地獄。
而這有著芙蓉面,冰肌骨的小婊子別說送到角斗場了,光是被押送的途中可能就被色膽包天的士兵給灌滿臭精,亦或者是穴眼太小,而無法完全吞吃進士兵們臟污的雞巴,就被獸欲腦控的士兵們急色的亂捅,捅的膣室出血,內臟移位,還沒感受到快感便承載著無盡欲望痛苦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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