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淵失了力的塌下纖腰,吃痛的揉著紅到發腫的臉頰。
澤斐洛斯看著那張瑩潤的臉蛋,白里透粉的肌理上留下了不知道是季時鶴還是萊恩留下的牙印,卻被他捏出的紅色指印剛好蓋住了,讓他一時有種覆蓋住野犬標記的恍惚感。
身下的宴長淵垂著眼,軟著腰,揉著自己發燙的臉蛋,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因為吃痛了而去向自己投來討饒的目光。
澤斐洛斯為自己一時之間的心軟感到可笑,果然婊子就是婊子——只有有求于你的時候才會向你討好賣乖,搖尾乞憐。達到目的后便裹上衣服卷走恩客錢包的最后兩個鋼镚,頭也不回的走人。
似乎是停留在宴長淵頭頂的目光過分炙熱,他揉了會兒臉便重新把目光投放到澤斐洛斯身上,這皇太子看著自己的眼神絕對不算友好,這樣的眼神他的沈驕絕對不會流露出來。
他那個溫吞善良的愛人,怎么會露出這種冷血動物一樣高高在上的神色?
“不管你是第二星的諜報機關「蛇隼」還是來自垃圾星的「棱鏡」——”
澤斐洛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宴長淵,宴長淵不安的摳著掌心,接下來的話更讓宴長淵確定了這絕對不是他的沈驕。
“角斗場是你在第一星的最后終點站,也是你人生的終局,如果你能在角斗場活下來,興許可以把你在皇室里和我的左右侍衛茍且的艷史作為重要文獻帶回到你的所屬機關里。”
&收回目光,拿出胸前的白手帕擦弄著自己方才捏過宴長淵臉頰的手指,像是碰了什么臟污之物,把指縫都狠狠地拿白手帕重重碾過。
如果這賣淫的小東西來自于第二星,那怎么會有人舍得把這樣一個惹人憐愛的貨色送上這權力斗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