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宴長淵的詫異一分不差的停落在那玉瓷般的臉蛋上,他一直在尋找的沈驕現如今怎么會頂著一個皇太子的身份?
臉還是那張臉沒錯……但在沈驕原本美的不具有任何攻擊性的原裝五官身上,因為身份的滋養多了幾分讓人費洛蒙爆棚的凌厲和男人味。
那雙曾經一直含蓄的討好看著自己的眼睛,不再有那份獨屬于自己的小意溫柔,眼底盡是對自己的戒備和探究。
而這此人的身量甚至于方才的萊恩來說——更加高大挺拔。
&作為性別金字塔塔頂的角色,體格和力量自然是遠超于其他性別,但這位頂著沈驕的臉蛋,冷冰冰地審視著自己的絕對上位者——真的是沈驕嗎?
澤斐洛斯看著眼前矮小到可以稱之為“侏儒”的小東西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難道是嚇傻了?他看著這對于他們這人均身高早已演變到兩米往上的族群來說——可以說的上袖珍的小人。
臉蛋是美的艷的,身段看起來非常柔軟異折,就是表情太癡了,薔薇般的唇口微張,作出震驚的表情,在往嘴巴里深探,似乎能看到他因為震驚而發著抖的紅舌。
“嬌……嬌嬌?”宴長淵試探的對澤斐洛斯喊出他這張臉主人和他的床笫之間的愛稱。
他攏著衣物的手在顫抖,雪臂抖落出來,袖口推至手彎處,猩紅的愛痕布滿那被月光淬過的手腕上,盡顯楚楚之意。
但不被美色所惑的澤斐洛斯惡毒的想,這婊子不會帶著梅毒來的吧?
“沈驕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澤斐洛斯聽到有陌生人親昵的稱呼他的命定之番的乳名時——極其危險的眼神一凜,瞳孔剎那間緊縮成一條橫直的豎線,像一條淬毒的竹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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