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易感期飆高到兩米五的alpha,以及那固定在腰部的看著像異形電影里才會出現的跨時代武器,赤手空拳的宴長淵除了躲避,沒有任何的勝算。
“你……你,你別過來!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只要你不傷害我,放我出去……”
宴長淵極其天真的說出富二代炮灰被綁匪以命相挾的經典臺詞,他實在是太狼狽了,要不是這個世界如此不正常,每走一步都宛若刀尖舔血他會毫無體面的說出這么沒有水準的求饒術語?
“巧了,我也有很多錢。”萊恩聽聞后像是聽見什么有趣的笑話,這個甜美小婊子和所有貪生怕死沒有骨氣的人說的臨終遺言大差不差,讓他忍不住哼笑出聲。
“但是我現在不想要錢,我只想標記你……你怎么還不流水?我的老二很喜歡你……他看見你一直在流口水……”
萊恩說著解開了褲腰帶,宴長淵看著那駭然的恐怖尺寸,這肉吊用龐然大物這個詞語來形容都不為過——
紫黑色的肉柱筋絡虬結,肥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極其興奮的紅黑色。還沒有碰這根肉杵,馬眼就吐出了濃稠的白漿,不偏不倚的落在宴長淵的腳心前。
宴長淵眼看自己要碰到這惡心濃臭的白精,嚇得一激靈,把腿蜷進自己懷里。
殊不知這幅模樣很好的討好了萊恩這個禽獸Alpha,一米八五的宴長淵對他們來說和侏儒癥沒有區別。
此時此刻這個被他壓迫到小臉白的慘兮兮的小家伙縮成了一團燙熟的蝦米,烏發柔順的貼在被汗浸潤濕的額頭上,貝齒咬緊下唇,兩腮本來粉嘟嘟的模樣也蕩然無存,臉蛋除了一望無際的白,唯一有點顏色的只有那被抿緊的水紅色肉唇和翩飛的緋色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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