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憶里的季時鶴,肩膀有點蜷縮著,身材雖然可以算的上結實,但肯定沒有這般已經快長成一顆棕櫚樹的高大。
“季時鶴你吃激素了?!”宴長淵抬起來頭盯著比自己高了快一個腦袋的季時鶴,那雙厚又熱的大掌蓋住了自己的后腰。
如果宴長淵不是因為被季時鶴的身高和體格嚇得走神了的話,那必定能感知到扣著自己細腰的大掌正在把睡袍下的肌膚一寸一寸的淫褻地摩挲著。
季時鶴聽不見宴長淵在自己耳邊滔滔不絕地在說什么,他只感受到身下那軟燙的嫩美皮肉緊貼自己制服下的胸口,讓他的胸口發熱,發燙,快要燒成了灰燼。
粗糲的掌心研磨過身下小人的后腰,睡袍的材質是質地極佳的絲綢,綢緞之下的甘美的肉好像就這么直直地透過衣物,刺進他的骨血里。
這柔滑的肌膚和睡袍的衣料似乎快要雜糅在一起,季時鶴摸索不出這掌心下的綢緞,究竟是衣服材質還是這人冶艷的肉?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能這么高,這么壯,還是說身下的人太過于嬌小了?
他垂下已經被紅血絲浸潤透的紅眼睛看著下巴之下,抬著頭對自己說話的艷美佳人,粉唇不停地開合,香氣如毒一樣混著鼻息被季時鶴吸入肺中。
季時鶴一陣恍惚,雙眼一時的喪失了焦距的迷蒙,他只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香和軟,肉和欲,一個不重欲的beta竟然就這么被撩撥到喪失了神智。
他一雙失智的眼睛盯著宴長淵,鼻孔用力嗡動著,似乎想把這艷妖的透骨香再吸入一些,再吸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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