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rèn)不清。
“不要再問了！”
問遙的聲音陡然拔高，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拉近距離，她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混亂的火光，JiNg神狀態(tài)明顯不對。
“你以為提起過去就能改變什么嗎？”她的呼x1急促，眼神渙散又狂亂，“那些都Si了，早就Si了。”
她用力將我摜在地上，身T不受控制地顫抖，手突然捂住我的嘴，“閉嘴……”
我沒有掙扎。
問遙的呼x1噴在我的頸側(cè)，混亂地低語，“不要問……不準(zhǔn)想……”
我抬起虛弱的手，沒有去推開她，我透過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好，不問了。”
又有什么意義。
她的顫抖似乎平復(fù)了些許，捂住我嘴的手緩緩滑落，撐在我耳側(cè)的地面上。
我們維持著這個(gè)姿勢，在昏暗的光線里無聲地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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