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景項慕沒有說。
車里安靜幾秒,風從車門的縫隙里鉆進來,吹得陳嘉爾耳邊的頭發動了一下。
“什么意思?”陳嘉爾問。
景項慕:“……”
果然,陳嘉爾無法理解。
她現在還沒開智,真是個蠢貨。
怪不得景韻春不停讓她去讀書。
陳嘉爾關上車門,轉身往樓里走,到了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門推開,里面是暗的,她走進去,把門關上,在玄關那里停了幾秒,換掉鞋子坐在沙發上。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
客廳的窗簾拉起,外面的光透進來一點,影影綽綽的,她沒有開燈,直接往浴室走,進去之后打開水龍頭,熱水出來,霧氣開始往鏡子上蒙,她脫掉衣服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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