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爾往外面走,她拉開門,走進走廊。
她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一樓,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手伸進來擋了一下。
門重新打開,景韻春走進來,在她旁邊。
電梯往下走,景韻春在她側后方,陳嘉爾能從電梯門的反光里看見她的影子。
景韻春頭上還在流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電梯地板上,陳嘉爾只覺瘆人。
電梯門打開,陳嘉爾走出去。
大廳里沒有人,前臺燈關著,只有應急燈亮著,她推開門走出去,外面是冷的風,海味道很重,景韻春在后面跟著。
陳嘉爾走得不快,她穿過大樓前面的空地,往路邊走,景韻春一直跟在后面,隔著大概五六步的距離,不近不遠。
景韻春像是在等合適機會的獵人。
陳嘉爾走到大樓外面的空地上,再往前就是沿海的步道,吹來的風b剛才更大,吹得她頭發亂飛,遠處傳來浪的聲音,陳嘉爾停下來,轉過身。
景韻春也停下來,海風吹得景韻春的衣服貼在身上,頭發也被吹亂,臉上的血被風吹g了,留下了暗紅sE的痕跡。
景韻春往前走,伸出手,去碰陳嘉爾的胳膊,陳嘉爾退后一步,躲開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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