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青推開房間的門。
床上坐著個人。
他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視線掃過去,那個人坐在床沿,面對著他。
雙眼被一條黑sE絲帶纏住,在腦后打了個結,嘴里塞著口球,黑sE的皮帶扣在腦后,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身上穿著的東西布料很少,黑sE的,蕾絲的,勉強能叫衣服,房間里沒開大燈,只有書桌上那排顯示器的光,還有玻璃柜里手辦的燈,光線從側面照過去,把那個人的輪廓g出來,挺X感。
景正青站在門口沒動,男人的五官很深,皮膚白,穿一件深灰sE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看著陳嘉爾大概三秒。
接著他收回視線,往后退半步,手在身后擰了擰門把手,門沒動,他又擰了一下,用了點力,門鎖發出咔的一聲,還是沒開,被人反鎖在這房間里了。
景正青把手收回來,嘆了口氣。
他走過去,在床邊,俯下身。
顯示器的光照在景正青側臉上,能看清他鼻梁很高,眉骨也高,男人眼睛很深,瞳仁是純黑的,看人像是在睥睨。
景正青先解腦后的絲帶,手指碰到那個結,扯了兩下,黑sE的絲帶滑了下來,露出底下那雙眼睛,陳嘉爾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眨了眨,靜靜的看著他。
再解口球,扣得有點緊,男人用手指g住,往外松了松,口球從陳嘉爾嘴里拿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條細線,景正青伸出手,手掌攤開。
接在下面,口水落在他掌心里,溫熱的。
床上的人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啞:“景韻春……”
景正青看著她:“我知道。”
他起身走到書桌前,桌上擺著幾個小東西,其中有一個香薰爐,爐里燃著香,細細的煙往上飄,他低下頭,湊近聞了聞,接著直起身,回頭看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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