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點了點桌子,笑道,“廣安平時也點不到,他多看一眼怎么了。”
許思行微微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徐官說的是,我最知謝哥言行合一,區區女人算什么,是我小氣了,我自罰一杯?!闭f完,抬頭飲盡。
徐征皮笑肉不笑,大家都是一類人,誰看不出來幾斤幾兩,笑著輕輕飲了一口。
謝廣安反而有些不自在,“我就隨便一說?!?br>
徐征道,“你找我是有事嗎?”
謝廣安點點頭,這么多年來他都沒讓徐征回來照顧過院子的孩子們,小事就別白跑一趟,徐征似乎也知道這點。
謝廣安琢磨一番,“你現在不是在這做案官嗎,許家兵都得聽你一道,鎮守看你印章,我尋思你找個新身份能方便些,畢竟你那個官誰還比得上啊,你看看弄兩張稅票行不行?”
徐征直勾勾地望著他不說話,弄得他有點兒發毛,徐征這個人他一向放心,沒拒絕就還有戲,反正提一嘴的事兒,他自己不占理,也就沒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廣安愈發覺得這事快要成了,趁還沒拍案,他已經在想以后怎么登門感謝徐征了。
送女人送絲綢送大刀,這些徐征好像都不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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