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合攏,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還在想梁雪兒?”秦雅蘭仰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許延別過臉,沒回答。
“別想了?!鼻匮盘m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濕熱的氣息,“今晚你是我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說?!?br>
她的呼吸噴在耳廓上,癢癢的。許延身體一僵,想推開她,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冒出來,像毒液一樣迅速蔓延。是啊,反正已經背叛了雪兒,反正已經射在這個女人嘴里,反正已經回不去了。那還裝什么清高?還堅持什么底線?
秦雅蘭察覺到他的軟化。她輕笑一聲,嘴唇從耳廓滑到臉頰,再滑到嘴角。許延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任由她的氣息籠罩自己。
“乖。”秦雅蘭獎勵似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加深這個吻。
和路燈下的吻不同,電梯里的吻更加放肆。秦雅蘭的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齒,長驅直入,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密閉空間里被放大,混合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許延被動地承受著。他能嘗到她嘴里殘留的、屬于他自己的精液的味道,那種腥膻的氣息讓他胃里一陣翻騰,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抬頭了。
~~我真惡心……~~他在心里罵自己,但手卻不由自主地摟住了秦雅蘭的腰。她的腰很軟,肉肉的,隔著緊身連衣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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