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勸我辭職不成,他使出了最惡心的一招。
他叫人把我那個所謂的“工位”——其實就是后臺角落里的一張破桌子和一把破椅子——直接搬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在海洋館的最頂層,又大又亮,一面墻全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動物園。里面擺著巨大的書架,各種我看不懂的專業書籍,還有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梨花木辦公桌。
我的那張破桌子,被安置在辦公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像個被富貴人家勉強收留的、灰頭土臉的窮親戚。
舒嶸說,這是為了“方便指導我的工作”。
我信他個鬼。他就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
大部分時候,我也不會待在那個破工位上。因為除了化妝,我還要打雜。
海洋館是排班制的,所以我只需要在周一、周三和單周的周五凌晨值夜班,提前給演員們把妝畫好。其他時間,可以不來,或者負責館里的一些雜活。
海洋館鼓勵遲到早退,這點倒是不那么資本家。
我干的雜活很少,但還是有,比如,清理鯨魚區。
我們館里的鯨魚區,其實沒有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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