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再大的動作,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就那么僵硬又執著地,用他那根已經精神抖擻的東西,提醒著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
我真是服了。
這樣誰能睡得著?像下面貼了個震動模式的手機。
煩躁感又上來了,壓過了睡意。
我依舊閉著眼睛,連翻身的力氣都懶得花。只是不耐煩地伸出手,往床頭柜的方向摸索。摸到了手機,不是。
摸到了水杯,也不是。
最后,指尖碰到了一個方形的紙盒。
就是它。
我抓起那盒東西,看也不看,直接往身后丟了過去。
紙盒砸在祁碩興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那是他自己買的,超薄款,一盒十二個。包裝上還印著什么“盡享絲滑,無感體驗”的廣告詞。蠢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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