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從地毯上站起來,腰間的浴巾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松松垮垮,幾乎要掉下來。他胡亂地拉了一下,轉身走出臥室。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后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那種瀕臨失控的感覺慢慢退去,身體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起身,靠在床頭。腿間還殘留著濕滑黏膩的觸感。剛才堆積起來的欲望并沒有完全消散,像一簇被強行壓滅的火苗,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過了一會兒,祁碩興端著一杯水回來了。他把水杯遞給我,然后又默默地跪回了床邊,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接過水杯,慢條斯理地喝了幾口。水是溫的,不冷不熱,正好。
“繼續?!焙韧晁?,我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重新躺了下去,對他下達了指令。
他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來,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把臉埋了下去。
這一次,他沒有了之前的生澀和試探,動作里充滿了被中斷后更加猛烈的渴望。他的舌頭靈巧地翻攪著,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地刮到,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
我閉上眼睛,不再去抵抗那種滅頂的快感。
浪潮再一次涌來,比上一次更加洶涌,更加無法抗拒。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所有的聲音、光線和思考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極致的生理體驗。
像是一場短暫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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