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動,也沒說話。打招呼是需要調動面部肌肉的,我懶得動。我只是往祁碩興身后縮了縮,把自己藏得更嚴實一點。
莫挨老子。
舒嶸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有五秒鐘。他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從我被帽子遮住的臉,到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再到我那雙快要報廢的帆布鞋。
最后,他的視線停在祁碩興緊緊握著我的手上,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確定要帶她來這種地方?”舒嶸對著祁碩興說,語氣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質問,“她的身體狀況,看起來不太好。”
祁碩興的笑容僵了一下。“冉冉她……只是有點累,進去走走就好了。”
“是嗎?”舒嶸反問了一句,聽不出是什么意思。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除了不贊成,還多了點別的東西。我說不上來那是什么,像是在評估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他胸前掛著一個工牌,藍色的掛繩,上面印著“■■市動物園”的字樣,下面是他的名字和照片。呵,不就是個高級點的打工仔嗎?牛什么牛。
“動物園人多,空氣也未必流通,對身體虛弱的人不是個好選擇。”舒嶸繼續說,完全是公事公辦的口吻,“作為這里的特聘顧問,我個人建議你們換個地方。”
祁碩興的臉有點紅了,一半是尷尬,一半是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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