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點家用還算是其次,主要是不想待在那個就連顧家的夏理紳也不想留下的家里。
他沒有特別強調當年車禍時所造成的腳傷,也沒有提起事後JiNg神受創的絕望,關於復健後的那一段重新再站起來的日子,亦是輕描淡寫地帶過,好像什麼都不重要,好像什麼也都沒有發生過。那種黯然的口氣,讓朱悠奇完全沒有辦法透過他的陳述中,具T揣摩出他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過的又是什麼樣的生活?
或許也不用急於一時,假如這不是他們最後的碰面,那麼日後有的是時間,可讓他們重新再開始,進而更了解彼此。
將已經做好的飯菜擺上客廳的矮桌,朱悠奇拿了一份碗筷放在夏安丞面前。「理紳不確定什麼時候才回來,你先吃吧!」
夏安丞望了面前的菜sE一眼,旋即把視線移回朱悠奇身上:「要是那時我們沒有分開,現在每天坐在這里享用你做的晚餐的人,不會是理紳而是我!」
終於,他到底還是表達了他的不滿,朱悠奇為此感到欣慰,卻也不得不開始擔心,擔心待夏理紳回來時,自己該如何面對他,往後他們又該以何種方式相處?
才剛想到這兒,玄關的門便在一陣窸窣聲之後被打開,進到屋內夏理紳灑脫地將背袋往地面一扔,正要脫鞋的時候,他看到了夏安丞。
「嗨、你回來了……」夏安丞對他打聲招呼。
夏理紳呆愣在原地,臉上所流露的震驚,就像當初他在這里再度遇上朱悠奇一樣。
「安丞?你怎麼會在這兒?」
彷佛他問了一個很好笑的問題,夏安丞不屑地別開頭,坐在沙發上望著眼前一桌豐盛的菜sE。「怎麼,我在這兒你很不開心嗎?我來這兒可是要當悠奇的客人,而不是你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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