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菜嗎?」夏安丞四處打量著流理臺上那些正進行到一半的食材,「都是你在做飯給理紳吃嗎?」
朱悠奇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對自己心中的迷惑提出了疑問:「你的腳……怎麼了?」
「怎麼了?難道理紳沒有跟你說嗎?」夏安丞沒有回頭,但是起伏不穩的聲調,卻足以讓人明白他的震驚與感傷。「他沒有跟你提起半點有關我的事嗎?」
「……你也知道,他討厭我——」
「可是你也不曾主動探問我的消息不是嗎?」
夏安丞轉過身來,朱悠奇終於讀到了他臉上的表情,既是憤怒得想要抓狂,又哀傷得極力壓抑,那過往深情相擁的幸福片段,以及分手時的愁苦悲痛,就像待命已久的海嘯奔騰而來,瞬間將自己淹沒。
「打從一開始,你就抱定了我們絕對會分開的念頭在跟我交往不是嗎?所以當我們真的分開之後,你就巴不得離我離得遠遠的,就算往後不小心碰了面,你也不愿再跟我有任何的牽扯,不是嗎?」
「不是的、我……雖然我曾經的確那麼想過,但那并不是讓我最後想離開你的原因……」
「嗯?」夏安丞踏著跛行的步伐,來到朱悠奇面前。
朱悠奇對於眼前這雙深幽得yu把人x1入無底深淵般的黝黑眸子感到一GU壓迫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我其實非常期盼我們能考上同一所大學的,一切原本也都在掌握之中的……」
夏安丞愣了一下,情緒顯得有些激動,「那為什麼呢?為什麼突然說要分手呢?」
「誰叫你要找上辛圣毅!」因為被嫉妒蝕心,所以無法作出理智的判斷,進而連心神都失去原有的冷靜,最終落得學業跟感情皆失利的下場,這種喪盡顏面的理由,叫朱悠奇如何啟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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