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他做的東西確實不是普通的等級,不但極合自己的胃口,而且還符合健康概念,不油不膩不咸不澀,一般外頭的店面,未必都能有這樣卓越的手藝。
於是,朱悠奇不再對吃沒興趣,他開始想像著明天夏理紳會幫自己準備什麼早餐,變幻什麼花樣?原本總是JiNg神不濟的早上,現在卻是活力滿滿、雙目有光,就連同事們也深刻地察覺到自己的氣sE有明顯地變好。
只是,自己大增的食慾,也只限於夏理紳的手藝。若不是來自於他指尖的魔力,泛泛之輩的廚藝,根本就無法令胃口淡薄的自己食指大動。
當然,朱悠奇也不是那種白吃白喝的人,他提供了一筆零用金,委托夏理紳在準備他自己的早餐時,也順便幫自己做一份。對方倒也不扭捏,大方地接受,不疑有他地允諾。
所以,他們的關系,從最初互不相讓的對立狀態,到尚且可以稍微容忍的地步,至現在一反常態地萌生共識的階段,完全脫離他們當初預設的立場,卻誰都沒有質疑,誰也沒有揭穿,任憑那雜草叢生般的異端情愫,在各自T內順其自然地彌漫揚散,像一支支沖刷下來的河道,來不及阻斷,索X就讓它分歧流竄,匯向那片名為曖昧的汪洋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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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前一天,工作進度b預期的還要早些結束,朱悠奇在發送完最後一封象徵總結的郵件後,壓在肩頭上的那塊大石也終於如釋重負,整個人頓時輕松了下來。
下班之後,他急急跑去年貨大街買些應景的果乾飲料,再去車站買要回老家的車票,然後又繞到超市買了一些大掃除要用的清潔劑。東奔西走的,時間便在彈指之間來到了九點多,這時朱悠奇咕嚕呼叫的胃囊,再也撐不下去地隱隱泛著疼。
回程的路上順道再去買碗湯面,到家的時候都快十點了。玄關的球鞋有在,不過客廳卻不見夏理紳人影,想必是早早就ShAnG睡覺了吧!
朱悠奇將手邊雜七雜八的東西放下,一個撲身就倒在沙發上,累垮的四肢和餓斃的肚子讓他撐不起一絲力量,去正襟危坐地解決那一碗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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