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夏理紳的另類折磨,還是故意讓自己嚐到甜頭後,再狠狠地將自己踢下地獄?
那些難以厘清的頭緒,和亂七八糟的臆測,令朱悠奇對於夏理紳的觀感日益無從判別。
假如他對自己仍依如往常一樣的兇暴惡劣,或許自己就能很明確的拒絕他、抵抗他;假如他事後沒有做這些毫無必要的補償,或許自己便能更徹底的討厭他、痛恨他……
草率地擦拭Sh漉的頭發,朱悠奇隨手將浴巾往架子上一掛,便走出了浴室。
還在想說剛才夏理紳邀同自己吃飯,會不會只是幻覺一場?這就看到客廳里,夏理紳仍舊坐在沙發上,將視線從并不很認真觀看的電視螢幕上,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桌上的飯菜都還在,只不過大約剩下一半的份量。朱悠奇遲遲沒有挪動步伐,直到夏理紳從沙發上站起:
「我已經吃飽了,你把剩下的解決乾凈吧!」說完,他便走回他自己的房間。
「這些都是你做的?」朱悠奇忍不住發出驚呼,懾住了對方。
他轉回頭,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難不成會是叫外送的?」
「……」聽聞這樣的口氣,朱悠奇識相地不再發問。他已明白這頓飯確實是夏理紳所做的,而且自己也會吃下它,誰叫夏理紳毀了他的晚餐,除此之外,他們再無更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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