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很bAng對不對,悠奇……」
夏安丞又伸進一根手指,像要掏挖什麼似地不斷翻攪著內壁,他一面注視著朱悠奇的反應,一面逞著期待已久的快意:「但你知道那樣是不夠的,你知道,真心相Ai的兩個人,是把全部的自己都交付給對方。悠奇,給我,好不好……」
「嗯?我不知道……」
夏安丞熟練的挑逗手法,讓朱悠奇無法和以往自律嚴謹的他聯想在一起。更令朱悠奇驚異的是,夏安丞的言辭是愈來愈放肆,舉止也日益難以捉m0。只不過要他現在去追究那些前因後果,似乎有點強人所難,因為那頻頻導入T內的刺激,以及前端受人調戲似的撥弄,讓他來不及防御,只有再度陷入失控的絕地。
忠實的,就像JiNg心維護的沙城,一經傾倒,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與其說他是被夏安丞的真誠所感動,不如說他是被夏安丞引出了連自己都不甚知道的因子。管那是不被容許的戀情,或是悖逆常理的xa,朱悠奇都把那當作是青春期的魯莽與沖動。他堅信,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會恢復正常,就像作了一場活sE生香的春夢,夢醒之後就gXia0不在。
當朱悠奇讓夏安丞進入自己的時候,他開始有點後悔了,畢竟將自己平常只作排泄的出口,變成讓另外一個男人發泄的入口,除了R0UT上的異常負擔之外,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失態以及自尊心的受挫。
不過疼痛似乎只有一時,夏安丞的急躁也只有剛開始,因為自己的掙扎,所以他不得不施些蠻力,或者,再加快速度。
「悠奇,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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