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澤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他，卻仿佛有暗流涌動，“她不是科班出身，沒什么背景，單純得很。這個圈子水有多深你不知道？把她拉進來，合適么？”
裴誡靠在吧臺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阿澤，你這話說的，我怎么就是拉她進來了？她是正兒八經通過面試，憑自身條件拿到合同的。至于圈子水深……”
他聳聳肩，“哪里水不深？你闞家做生意，難道就一片坦途？重要的是她自己想不想，能不能把握住機會。我看她挺想，也挺能吃苦的。”
他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補充：“而且，她缺錢，很缺。我這兒有報酬豐厚又相對正規的工作，各取所需，我覺得挺好。怎么，你覺得我虧待她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闞澤眉頭微蹙。
裴誡給的報酬和待遇，他大概有數，確實優厚。他也知道奇茉需要錢，正因為知道，才更覺得復雜。
他不希望她因為錢，涉足任何可能潛藏風險，需要付出額外代價的工作。
“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誡放下酒杯，身T微微前傾，眼底戲謔，“擔心她？怕她在這個圈子里學壞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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