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膝跪在浴缸邊,指尖慢慢探入了西塞爾那紅腫不堪的深處。
“唔……”西塞爾把臉埋進濕透的發絲里,發出一聲破碎的悶哼。
由于剛才被機器長時間地過度開發,那里此時依然維持著一種可憐、快要無法閉合的狀態。路西法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泥濘與火熱。
他修長的手指在溫水的潤滑下緩緩攪動,試圖將那些濃稠的潤滑液引導出來。每旋轉一圈,都能感覺到那人因為酸脹而產生的輕微痙攣。
“你就這么恨我?”路西法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西塞爾的后腦,強迫他靠在自己的手心。
西塞爾疲憊得睜不開眼,只是任由水流沖刷著胸前那些斑駁的吻痕。
“恨……”西塞爾呢喃著,像是在仔細品味這個詞,“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
“也許你和其他人是一樣的。”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他似乎聽出了神父的隱喻。
你和其他人一樣,不值得讓我費心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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