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
底下的信徒再次齊聲應和,如同路西法按下了暴走開關,體內的跳蛋陡然切換到了最狂暴的亂頻模式。
西塞爾終于沒能忍住,腿一軟,他整個人虛脫地趴伏在圣經之上,冰冷觸感并沒有讓他清醒,反而正巧觸碰到在長袍下凸起的乳尖,惹得他一顫。
大量的黏膩液體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由于沒有束縛,那些淫亂的汁水甚至濺落在了祭壇下的紅地毯上,留下一串褻瀆神明的痕跡。
“神父……?”臺下的信徒開始騷動,疑惑地伸長脖子想要看清臺上發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坐在最遠處的路西法站起身。他嘴角噙著笑,優雅地穿過人群。走到祭壇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借著寬大講臺的遮掩,撩開他的袍子下擺,將手直接探進了西塞爾已經濕透了的腿間。
“神父似乎病了,今天的早禱可能得到此為止。”路西法對著驚愕的信徒們露出一個擔心夾帶著安慰的微笑,手指卻在袍底狠狠地掐了一把西塞爾那早已顫抖不住的大腿。
“我……我要回家……”西塞爾絕望地閉上眼,身體在惡魔指尖的挑逗下不自覺地挺起,原本圣潔的祭袍此刻被他磨蹭得褶皺不堪,活像個發情的男妓。
路西法湊到他耳邊,聲音輕柔:“看啊,你的信徒還在臺下跪著,可你的小穴卻在我的指縫里拼命地吸,吐了這么多水,你肯定很興奮吧?”
他惡狠狠地在那濕軟的穴肉里攪動了一圈,帶著濃重的粘膩聲,然后故意讓那濕濕嗒嗒的指尖劃過西塞爾脖子上的純白絲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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