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樣一個極度墮落、極度羞恥的姿態下,他的脖頸上卻系著一條象征著純潔與秩序的純白絲巾。
路西法似乎很喜歡白色,或許可以說,他很喜歡看到西塞爾穿上白色。
例如在做愛的時候給他套上白色的短襪。
絲巾的邊角垂落在鎖骨處,堪堪遮住了那枚最深的吻痕,卻襯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愈發透著一種被摧殘過的艷紅。
路西法微微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杰作”。
西塞爾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胸前,卻被路西法熾熱的目光燙得動彈不得,只能羞恥的緊咬下唇。神父清冷的面容與這幅凌亂不堪的身軀形成了最致命的誘惑,他那雙寫滿控訴的綠色瞳孔里,此刻正跳躍著羞赧情緒。
“這樣確實遮住了。”路西法的嗓音忽然低啞了下來,原本戲謔的眼神深處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他伸出手,指尖順著西塞爾緊繃的腹肌滑下,最后停留在絲巾垂落的邊緣,緩緩收緊,指節骨頭有意無意的蹭過被吸允得腫脹的奶頭。
“但是,寶貝……”惡魔俯身湊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神父顫抖的睫毛上,像是危險瀕臨的警告。
“如果你不想待會兒連臺階都爬不上去,就收起你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要在這個時候勾引我啊。”
路西法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克制的低笑,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那條絲巾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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