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爾的后背陷入柔軟的絲絨,眼前的路西法已經褪去上衣。那對黑翼半張著,遮蔽了所有的光線。
“現在是時候履行契約了,親愛的神父。”路西法低下頭想吻他卻被躲開了。惡魔不高興的掰過他的頭,懲罰性的隔著布料用手指狠狠的捏了一下神父的乳尖。
“別忘了,是你求我救她的。所以,無論我做了什么,你都要心存感激地接受。”
西塞爾咬緊牙關,喉間那聲呻吟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只剩下一點細碎的喘息從鼻腔漏出。他睜開眼,瞳孔里映著路西法那張帶著惡意笑意的臉,卻沒有半點退縮或乞求。
“感激?”他聲音低啞,卻異常平穩,“我們簽的是成為伴侶的契約,伴侶不應該是平等嗎?”
路西法挑眉,像是聽見什么極其有趣的笑話。他俯下身,鼻尖貼上西塞爾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那帶著焚香與蠟燭氣息的體香。
“雖然嘴硬的神父也挺可愛的。”他輕笑,手指順著西塞爾敞開的袍子一路往上,慢條斯理地解開最后的束縛,“不過很快你就會明白,嘴硬是沒有用的。”
“還不如撒個嬌。”
西塞爾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胸膛微微起伏。
路西法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
路西法的吻兇狠而霸道,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部掠奪。西塞爾起初還試圖偏頭躲避,但很快就被路西法扣住下頜,強迫張嘴。舌尖撬開牙關,攪弄得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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