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年輕的神父顫抖著聲音回答。
告解室的空氣總是帶著陳年木頭和焚香的沉悶氣味。
惡魔坐在那張窄小的木桌上,西塞爾能看見他漂亮的黑色羽翼半收,虛幻且巨大的陰影幾乎將狹窄的空間填滿。漆黑的尾尖掃過桌沿,偶爾勾動一下。他撩起襯衫下擺,腹肌的線條深邃,抬眼語氣淡淡的朝西塞爾發出命令。
“跪下吧神父。”他聲音低沉,雖然帶著笑意,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力。
西塞爾膝蓋觸地的那一瞬,心臟像被冰冷的指尖狠狠攥住。
他在心里反復呢喃:這只是場交易,是他理應付出代價。
只用這副皮囊、自尊,還有所謂的清白,就能夠救贖那個可憐的靈魂。他覺得值得,所以他愿意。
他垂下眼簾,避開路西法那雙戲謔的紅色瞳孔,雙手顫抖著扶上對方的大腿,拉下惡魔褲頭上的拉鏈。那根早已昂揚、青筋盤虬的性器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翹起來差一點就會碰到神父的臉頰。
“會用嘴嗎,神父?”惡魔刻意拖長那個稱呼,仿佛在舌尖細細品咂。
“用你每天用來親吻十字架、信徒的手的嘴唇,服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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