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回頭看到他,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柔聲道:「兄長,你來了。沒事的,這些士兵都是為了我們受的傷,我必須盡快把他們的傷處理好,不然會有X命之憂。」
b熊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握針,已經變得僵y,指腹也磨出了水泡。他心疼地撫m0著她的手指,溫聲道:「我知道你心善,可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你要是累垮了,軍中這麼多傷員,誰來照顧?去旁邊歇一會,剩下的交給其他醫工就好。」
趙雨拗不過他,只能點了點頭,被他拉到了醫帳外的空地上。夜風吹過,帶著陣陣涼意,b熊將自己的披風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將她攬進懷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趙雨依偎在他懷里,聽著他穩健的心跳,滿身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安心。兩人在夜sE中靜靜依偎,沒有半分低俗逾矩的舉動,只有夫妻之間滿滿的深情與溫柔,在亂世之中,顯得格外珍貴。
第二日一早,大軍拔營繼續南下,經過邯鄲之戰,全軍士氣大振,將士們對b熊更是Si心塌地。而生擒牛輔、全殲兩萬西涼鐵騎的消息,也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冀州、兗州各地,各路諸侯聞訊,無不震驚,誰也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常山b熊,竟有如此本事,連董卓的nV婿牛輔都被他生擒了。
兩日後,大軍行至兗州陳留郡境內,與曹C的兵馬匯合了。曹C帶著五千兵馬,早已在路口等候多時,見到b熊率軍前來,連忙快步上前,哈哈大笑道:「賢弟!別來無恙啊!我聽說你在邯鄲全殲牛輔兩萬鐵騎,生擒牛輔,真是大快人心!為兄佩服之至!」
b熊連忙翻身下馬,拱手笑道:「孟德兄過譽了,不過是僥幸取勝罷了。多日不見,孟德兄一向安好?」
兩人相見甚歡,攜手并行,一同往營寨走去。帳中落座之後,曹C嘆道:「賢弟,如今董卓亂政,廢立皇帝,荼毒百姓,天下共憤。我已發出檄文,會聚天下諸侯,共赴酸棗會盟,一同起兵討董。如今渤海太守袁本初、南yAn太守袁公路、冀州牧韓馥、長沙太守孫文臺等十八路諸侯,都已陸續抵達酸棗,就等賢弟你了。」
b熊點了點頭,沉聲道:「董卓國賊,人人得而誅之。小弟此次率軍前來,就是為了會盟諸侯,一同誅殺國賊,安漢室,救蒼生。只是孟德兄,這十八路諸侯,各懷鬼胎,大多數都是為了借討董之名,擴充地盤,積攢實力,真正想誅殺董卓的,怕是沒有幾個人。」
曹C聞言,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道:「賢弟所言,一語中的。袁本初外寬內忌,優柔寡斷,袁公路驕奢y逸,心x狹隘,其他諸侯,也大多是碌碌無為之輩。可如今,天下唯有聯合起來,才能與董卓抗衡,別無他法。不過賢弟放心,為兄與你,定當全力進兵,不滅董卓,誓不罷休!」
兩人在帳中暢談了一夜,從天下局勢,到討董的計策,再到日後的規劃,越談越投機,只恨相見太晚。第二日一早,兩人合兵一處,一同往酸棗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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