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感受到了對面的動靜——米勒似乎完成了作業(yè)。她輕輕放下羽毛筆,小心翼翼的將占星圖卷起來,用一條細繩綁好。
在我以為她準備要離開時,她的目光卻落在了我的論文上。
一旁快要睡著的艾略特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立刻醒了過來,傾身靠向我,眼神促狹地看著米勒,用一種夸張的語氣說道:「哇喔——米勒小姐,你該不會是想檢查一下我們里昂的作業(yè)吧?我得先警告你,他的字跡好看到會讓人自卑的。」
我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但沒有阻止他。我順手將我的論文往前推了一點,讓米勒能夠看得更清楚一些。
「這是變形學的論文,關(guān)於各種金屬間轉(zhuǎn)換的風險分析。鄧不利多教授出的題目總是這麼……經(jīng)典。」我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笑意。
我沒有問她為什麼要看,相反的,我很好奇她對這種枯燥的題目會有什麼反應。
她目光輕輕地掃過我的論文,紙上墨跡均勻、字母排列整齊。她的眼神最後落到了艾略特身上,說道:「他的字跡也太工整了吧?我都快以為是報社打印出來的了。」
艾略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玩笑受到了贊同,顯得很開心,瞬間眉開眼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我身上,帶著一副純粹的好奇。「你一定練了很久吧?」
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卻讓我準備好的標準答案卡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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