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屋里去。”元殊又道。

        那侍衛將水桶拎進屋，放在角落里，回頭見元殊拖著傷腿慢慢跟了進來，意猶未盡地提醒了一聲：“以后還要做什么，都找我。”

        “謝謝叔叔，叔叔真好。”不等元殊回答，秦雨已經笑盈盈地朝那侍衛道謝。他渴了許久又吃飽了飯菜，當下用水罐從桶中打了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侍衛神色復雜地看了元殊一眼，見元殊定定地看著秦雨沒理自己，便徑直出去了。

        “爹爹要喝水嗎？”秦雨喝夠了，見元殊還是扶著門站在原地，不由問道。

        “不了，小雨自己喝。”元殊看著自己用尊嚴換來的那桶水，只覺得心中滿是屈辱和悲憤，竟自嘲地笑了起來。以前是食物要靠他用身體去換，如今連區區一桶水竟也如此，那么這些食物和水，他沒有一樣能咽得下去。

        繞過放著飯菜的桌子，元殊此刻只覺全身無力，眼前黑影重重，只想找個地方躺下。然而他還沒走到里間，便覺得心中悶痛再也承受不住，張口便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爹爹……”秦雨驚懼地跑過來，卻看見元殊的口中不斷溢出大股的血，不由愣了愣，“爹爹，你說把血吐出來就好了。你以前從來沒有吐過這么多血，是不是你的病要全好了？”

        “是啊……小雨別怕……”元殊勉強說出這幾個字，就徹底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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