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搖動刑架的機關,十字刑架的上半截便往后傾斜,連帶著元殊也成了半仰躺的姿勢。
隨后她一把握住了他的分身,不出意外地聽見他喉嚨中壓抑的低喘,仿佛羽毛一樣撩撥得她的心癢癢。
她的手指張開又握起,極有技巧地揉捏著元殊的分身和雙丸,指尖甚至在他的密穴處打了幾個圈,得意地看著元殊羞恥地產生了反應。“你看,你嘴上讓我去死,身子卻巴不得死在朕身下呢。”秦昧笑著,壓在了元殊身上,“今天,我們玩個新姿勢。”
刑架驟然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顫了一下,讓元殊疑心要就此斷裂。然而下一刻,女帝已經斜跨在他身上,一手撐住他被橫綁在刑架上的手臂,用力地沖撞起來。她的動作大開大合,毫不留情,將他唯一的僥幸沖得七零八落,讓他知道根本不用擔心刑架會斷,要斷的只會是他的腰。
或許是新的體位帶來了別樣的刺激,或許是脆弱乳粒上的金環引發了別樣的趣味,秦昧這一次的興致比平日更為高漲。她惡意地拉扯著那枚金環,感覺到元殊一次次被拉拽著往上頂起,被迫承受她予取予求。她猶自想要更多,便將手中的鋼針抵住了元殊另一枚乳尖,隨著自己的動作一深一淺地刺了進去。
“叫出聲,別憋著。”看著元殊咬牙隱忍的模樣,秦昧在他耳邊輕聲引誘。
激烈的情事中,她忘了隔壁秦雨的存在,但元殊怎么可能忘記?無論女帝怎么挑逗、啃咬和拉扯,他都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羞恥的聲音。
“朕讓你叫!叫啊!”見元殊永遠不肯聽話,秦昧已經有些失控了,沒輕沒重地將手中鋼針繼續往里刺入,痛得元殊的身體一陣陣地緊繃和顫抖。這樣的反應,比起先前死氣沉沉的樣子更讓女帝泄憤,于是她隨著自己的沖撞不斷攪動那根針,用以喚起元殊胸腔里越來越重的嗚咽和喘息。
血珠從可憐的乳粒上涌出,逐漸匯聚成細細一線,浸染上白皙的胸膛。終于,當秦昧幾乎將整根鋼針都埋入元殊體內時,元殊似乎被刺中了什么要害,被緊縛在刑架上的身體驟然向上彎頂到某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惹得秦昧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酣暢淋漓的嘶喊,到達了巔峰。隨即元殊身子一垂,再也沒有了動靜。
“醒來,別裝死!”見元殊不肯動,身子也漸漸沒了反應,意猶未盡的秦昧用力攪動著鋼針,想逼元殊睜眼。然而哪怕她拔出鋼針繼續刺下,元殊依然側著頭一動不動,嘴角慢慢溢出一股血流,染在斑駁的型架上。
秦昧扔掉鋼針,抽身從刑架前站起,端起桌子上的水罐想要潑醒元殊,才發現之前元殊被拶昏過去時,水罐里的水已經全數潑完了。她惱怒地把水罐往桌子上一頓,想要喚人打水,卻又看見元殊幾乎赤裸,猶豫再三,還是算了。
“今日就放過你,明日朕再來。”也不管元殊是否聽得到,秦昧胡亂地將衣衫給元殊攏起,系好衣帶。隨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打開了門。
“放他下來,我們走。”女帝給侍衛們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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