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被秦昧催促,有些慌亂地把參湯都灌進元殊口中。見他掙扎著要嘔出來,便一把捂住了元殊的嘴。
元殊胸中翻江倒海,又被巨大的窒息感籠罩,一瞬間眼前漆黑一片,連知覺都消失了。等他終于緩過來這口氣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地上,臉上濕漉漉地都是淚水,就仿佛那碗吐不出來的參湯都從眼縫中涌了出來。
秦昧說了些什么,但元殊神思恍惚,沒能聽清。下一刻,有人取掉了他手指上的拶子,將他從地上架了起來。
終于……結束了么?這一夜就這樣……熬過去了?元殊心中剛閃過一絲慶幸,身子卻徑直被拖到了屋子角落的刑架前,侍衛們取過鐵鏈,纏住他的手臂在手腕上扣好,將他雙臂展開吊綁在了刑架上。
原來……還沒結束……元殊瑟縮了一下,滿心都是絕望。此刻那碗醒神的參湯漸漸發揮了效果,讓他的精神慢慢好轉,身上的疼痛卻也越發鮮明起來。
“行了,都出去。”秦昧見一切安排妥當,頓時下令。
房間里再度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見元殊只是垂著頭不理會自己,秦昧一心只想要逼出他的反應,于是走到他面前,一把扯開了他的衣帶。
夏日里單薄的長衫頓時散開,露出了元殊的胸膛。和受傷的臀腿與手指相比,這里依然完美無瑕,如同美玉雕刻而成。白皙的肌膚上點綴著兩點粉色的蓓蕾,讓人禁不住想要采擷。
秦昧吻了上去。
她吻著那兩點可愛的乳粒,先是吻,然后是用舌頭舔舐翻攪,然后是用牙齒去啃咬蹂躪,仿佛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吞吃入腹,讓他再也不能逃離和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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