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哭得更兇,斷斷續續地說:
「.…」我好害怕……士兵……大火……但是李瀚救了我。他保護我,父親。沒有他……
牧師抬起頭,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門口的李瀚身上。那雙藍灰sE的眼睛帶著審視與警惕。他用荷蘭語問安娜:
「?」這就是救你的人?一個中國叛軍的士兵?
安娜擦掉淚,點頭,用荷蘭語回應:
「….」是的,父親。他的名字是李瀚。他會一點英語,也為了我學荷蘭語。他對我很好。他尊重我們的信仰。他……他Ai我。
牧師沉默良久,目光從李瀚的軍服、腰刀,一路移到他沾滿塵土的靴子。最後,他嘆了口氣,用荷蘭語說:
「.」進來吧,年輕人。坐下。告訴我關於你的事。
李瀚走進來,坐在竹凳上。他用生y但誠懇的英語回應安娜在一旁幫忙翻譯成荷蘭語:
「..」我來自福建。我家是商人……也許是走私者。清軍燒了我們的家,殺了我父親和兄弟。我逃到海上,加入鄭成功的軍隊。我為奪回臺灣而戰……但我救安娜,是因為她孤單害怕。不是因為她的血統。只是因為她……是個人。
牧師聽完,目光漸漸軟化。他用荷蘭語對安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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