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回來的時候,要告訴阿公這粥有多難喝。」
亞l笑了一聲。很輕的、從鼻子里出來的那種笑。
然後我們繼續向北走去。
前方的草原依然沒有盡頭,但我的步伐b剛離開部落時快了。
不是因為著急,而是因為知道前方有東西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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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鶴嘴崗,又順著草原邊緣走了很多天。直到雙腿幾乎習慣了每天單調的跨步時,地勢終於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平坦的琥珀草原逐漸被起伏的丘陵取代。長草變矮了,地面上開始出現大塊的灰白sE巖石和低矮的灌木叢。風也不再是那種帶著青草甜味的暖風,而是夾雜著一絲粗糙的微涼。
「我們進入過渡帶了。」亞l用木棍撥開一叢帶刺的灌木,檢查著地上的痕跡。
那里有兩道很深的車轍印,還伴隨著凌亂、細碎的靴印。地JiNg的載重馬車和他們本族輕巧但急促的腳步聲,在松軟的泥土上留下了清晰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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