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刺蜂。」亞l壓低聲音。
「毒X不致命,但被蟄一下會腫三天。被蟄十下就會發燒。如果驚動了整巢……」
他沒說完。但我的腦子已經補完了。
我們花了大約半個時辰繞過了那片區域。晚上紮營的時候,亞l在營火周圍灑了一圈從地龍島帶回的銀毛草碎末——那GU清涼的氣味是天然的驅蟲劑。
「以後在草原上走,鼻子要一直開著。」他坐在火邊,用小刀削著一根樹枝。
「這里不像紅樹林,危險不是藏在泥巴下面,是藏在看不見的草叢里。」
「我的鼻子什麼時候關過?」我r0u了r0u鼻尖,有些不服氣。
亞l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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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時間感開始在這片沒有盡頭的草海里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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