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
「阿公,我去追風了。」
「嗯。」他重新端起碗,繼續喝湯。
「風大的時候記得壓低耳朵。」
我笑了。站起身,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鼻尖——那是我們族里最親密的告別方式。
走出帳篷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部落里的幾個早起的獵手看到了我背上的行囊,但沒有人攔我,也沒有人問去哪里。阿卡魯站在中央帳篷門口,端著一碗早茶,遠遠地朝我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里什麼都有了。
亞l等在部落外面的草地上,背包已經上肩,木簪把頭發挽得整整齊齊。晨風吹動了他的斗篷邊角,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海水和泥巴洗了無數遍但依然乾凈得不可思議的麻布衣衫。
「準備好了?」他問。
「你問了很多次了。」我走到他身邊,調整了一下肩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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