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的帳篷里彌漫著草藥和獸油混合的沉悶氣味。他躺在厚厚的獸皮褥子上,b我離開時又消瘦了一圈。顴骨突出,皮膚上那種不正常的灰綠sE更深了。但他還活著——x口微弱地起伏著,像是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瑟妮卡阿嬤跪在床邊,手里還捏著一碗不知道熬了多少次的普通草藥湯。她看到我的時候,老邁的身T抖了一下。
「丫頭……」
我沒有說話。我打開布袋,把那幾株活靈草擺在了她面前。
帳篷里安靜了。
瑟妮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微微發顫,鼻翼翕動了幾下。
「這個氣味……」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這是……不可能……」
「活靈草。」我說。「七株。連根的。」
然後我又把布袋里的其他東西一樣一樣地擺了出來。銀毛草、冰脈苔、寬葉蕨、星脈花——每一樣放出來的時候,瑟妮卡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到最後,這個七十多歲的老草藥師像個小nV孩一樣跪在那堆草藥前面,雙手顫抖地捧起一株活靈草湊到鼻尖。
「這不是野生的……這是……被喂養過的……靈氣這麼濃,得是什麼地方才長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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