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螢光苔交給了部落里的另一位草藥師——阿嬤**瑟妮卡**。她的手藝b我好得多,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在藥臼里研磨苔蘚的動作行云流水。
「太淡了。」她聞了聞研磨出的汁Ye,搖了搖頭。
「這批苔蘚的藥效大概只有正常的三成。能壓住燒,但壓不了幾天。」
我知道。
我在帳篷角落里坐下來,看著瑟妮卡把稀薄的藥汁小心翼翼地灌進阿公嘴里。老人含糊地嗯了一聲,眉頭舒展了一些,呼x1漸漸平緩下來。
燒退了。暫時的。
...
帳篷外面,夜幕降臨。部落的篝火被點燃了——不是一堆,而是三堆,圍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這是毛皮之歌的傳統:三堆火代表三個方向的獵場,只要火不滅,獵場就不會被遺棄。
我走出帳篷,坐在最近的一堆篝火旁邊。
火光在我的臉上跳動,溫暖而熟悉。周圍是族人們此起彼落的談話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