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的眼睛里有路了。」
---
那一晚我沒有睡好。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每次閉上眼睛,我都會聞到兩種氣味交替出現。
一種是帳篷里獸皮和乾草的溫暖氣息。
另一種是紅樹林cHa0汐帶里那GU咸腥的、帶著鐵銹味的風。
前者是安全。後者是活著。
它們不應該是對立的。但在我的鼻子里,它們正在打架。
天亮之前,我做了最後一件事。
我走進阿公的帳篷,把最後幾株螢光苔留在了瑟妮卡的藥臼旁邊。然後我蹲在阿公床邊,把額頭貼在他那只乾枯的手背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