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佘yu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撫，停在她腰窩處輕輕摩挲，“幫我處理點新歌宣傳、直播剪輯、粉絲互動的事就行。工資的話隨你開。”

        林芷溪咬唇，沒否認。她大學畢業后進了一家傳媒公司，起早貪黑做方案、改文案、陪客戶喝酒，工資卻始終卡在一萬出頭。昨晚她把所有積蓄都花在買新衣服、做頭發、甚至偷偷買了套黑sE蕾絲內衣，只為了來見他……而現在，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隨你開”三個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一樣隨意。

        “我……”她聲音發顫，“我怕……我怕做不好。”

        佘yu低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b她直視自己：“做不好就學。唐婉以前連瑜伽墊都鋪不平，現在已經能跟著私教練一小時高強度有氧了。陳寧以前連街舞基本步都不會，現在已經在報班學log。你b她們起點高多了。”

        林芷溪眼眶忽然紅了。

        “我后悔了。”她聲音哽咽，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佘yu鎖骨上，“我真的……后悔Si了。那時候我怕你沒前途，怕跟你在一起會吃苦……可現在你這么厲害，我卻……我卻什么都不是……”

        佘yu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大手覆在她后腦勺輕輕r0u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林芷溪哭得肩膀發抖，卻忽然伸手抱緊他的腰，把臉埋得更深：“我辭！我現在就辭！我不g了……我不想再每天對著電腦改方案、對著客戶賠笑臉……我想跟著你……我想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我想……我想學著變得更好，配得上你……”

        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佘yu，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可以學剪輯、學宣傳、學怎么跟你那些粉絲互動……我甚至可以學著……學著像唐婉姐和陳寧那樣……”

        說到最后，她聲音小了下去，臉紅得像要滴血。

        佘yu挑眉，低頭在她耳邊輕笑：“像她們那樣？哪樣？”

        林芷溪羞得全身發燙，卻還是鼓起勇氣，聲音細如蚊吶：“……像她們那樣……伺候你……讓、讓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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