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木馬是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手段,因為有的時候很爽,有的時候很痛。
在凜想讓他的奴痛的時候,他會加上些別的小道具,并且把馬上的東西換成讓任何人看了都覺得恐怖的;在凜想看他的奴自己玩自己的時候,就會采取溫和點的手段,連奴被木馬上的硅膠操射他都會允許。
這次獎勵后的處罰,大概程度是比較輕的,畢竟只是言語不當而已,也許會用上電擊吧,不過肯定不能射就對了。
蕪這么想著,暫時將這個懲罰放在一邊,先射出來再說。
時間太快了,只剩大概五分鐘了,可是他真的好喜歡主人的手,他真的好喜歡在主人的手里蝸居,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時間太長或者太磨蹭,下次獎勵肯定就會被記起來,主人就不會讓他這么自由了。
他陰莖上的水流的非常非常多,有的洇了他的西褲,有的順著主人的手指滴了下去,還有的充當著他貫穿主人手指圈成的洞的潤滑。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呃呃......”
最后時刻,他又移回了主人右手邊,喘著氣,用著最大的力氣挺腰在凜右手心磨著陰莖頭部,在快感積累到頂的時候射了出去,一射就淋滿他主人的手,而且持續了一波又一波,在射的時候他依然不舍地在主人的手心里磨蹭,直到最后一滴精射出。
一大一小的環和鏈子碰在一起發出了淫靡的聲響。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嗚,好爽,好喜歡,好喜歡啊主人,好喜歡主人....呃呃”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主人居然還在他射精結束后撫慰了他,一點點地磨著他的陰莖側面與陰莖底部,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被摸下去了,再摸他就要二次勃起了,于是他趕忙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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