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位正在受難的、圣潔的少年神父。
然而,只要視線稍稍下移——
那被撩到腰際的法袍之下,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的地獄繪卷。
兩條白得發光的細腿大大張開著,而在那本該長著男X器官的位置,卻光禿禿的,只有一道紅腫不堪的r0U縫,正因為主人的羞恥和渴望,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Ye。
“看看你現在樣子,艾瑞爾。”
格列高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后。他并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像欣賞一件殘次藝術品一樣,指尖隔著空氣,沿著鏡子里“少年”的脊椎線緩緩下滑。
“上面是男人,下面是母狗。”
他那冷酷的聲音貼著艾瑞爾的耳廓鉆進去,“外面的信徒如果知道,他們跪拜的‘圣子’,其實是個連x部都要勒平,卻管不住下面流水的怪物,他們會露出什么表情?”
“別說了……嗚……求您……”
艾瑞爾羞恥得閉上了眼,額頭抵著冰涼的鏡面,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紅得像是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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