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祭已過,夜猶清涼。她蓋著深棕sE的鹿皮被子,嘴唇緊抿,眉心頻蹙,睡得極不安寧。
燭花輕微的綻裂聲中,她陡然睜大雙眼,驚恐地掀開被褥坐起,弄醒了枕邊的斐洛亞。
“怎么了?”他也跟著起身,伸手摟住她的腰,抬眸凝視她:“又夢見王子了嗎?”
“是。”克麗特拾過床畔的手帕,擦拭臉上冰涼的汗水,嘴唇蒼白翕動:“我看見他了,我又看見他了……他舉著一把青銅匕首,朝我的心口刺入!”
她情緒緊繃,痛苦地喘息:“他殺了所有人!殺了你我,也殺了埃吉斯和海l!……最后,他提著那柄帶血的刀,頭頂王冠,坐到了王座上,地面全是尸T和我們的鮮血。”
斐洛亞面sE凝重,他抱緊渾身冷顫的她,撫m0她柔潤的烏發(fā),又用修長的手掌包裹她發(fā)涼的纖手,低聲道:“別擔心,殺他的人是我,不是您。”
“就算他回來。”他紫眸冷冷:“我不介意再殺一次。”
她緊握他的手,像抓著救命的繩索,雪白美麗的面孔埋入他寬闊的x口:“但你不可能一直守著我。”
“不。”他說:“我會一直守護您,哪怕獻出我的生命。這不是出于職責,而是由于……”
一向內(nèi)斂的他無需多言,她已經(jīng)默契會意,不禁用力攥緊他衣袍,低聲喃喃:“可我無法給予你想要的。”
“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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