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那些漂亮又英俊的奴隸,更有機會接近王后,得到更隱秘的消息。”艾德蒙吞吞吐吐:“這全然出自對您的一片忠心。”
“我知道。”埃吉斯拿過桌上的金酒杯,將里面剩余的葡萄酒喝得一g二凈,艾德蒙趕忙迎過來,畢恭畢敬提起雙耳罐,重新為他加滿。
“就按你說的辦。”埃吉斯說。
艾德蒙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答應,不禁思忖,也許主人一開始就這么想的,只是不好說出口,畢竟他現在是王后的情人。
他大著膽子,好奇問:“您為什么會答應呢?”
每個男人在讓出臥榻之際,都會不甘或嫉妒吧?
“我當然不想。”埃吉斯垂著眼簾,輕輕晃動酒杯:“但如果要真正占有她那樣的nV人,除了成為國王,別無他路。”
“至于這些奴隸......”他抬起下頜,神sE輕蔑:“都不能算人,不過是會走路的工具罷了*。”
*亞里士多德《政治學》:奴隸是活的工具
艾德蒙并不知道主人交給他的,是一項艱難的差事,直到他走街訪巷數天,才意識到,或許根本不存在“漂亮的奴隸”。
美麗是易碎的,需要金錢呵護。那些奴隸終日在田野礦山勞作,白皙的皮膚被曬得焦h,手指粗糙變形,面容漸被艱苦的皺紋侵蝕,年紀輕輕已然早衰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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