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擔心。”他在她耳邊絮絮說著:“如果我走了,再遇到這種情況會沒有人保護你。”
聽到他的話,克麗特愣了愣。
不管在她前世還是今生的記憶里,他好像就從來沒有保護過她。
所有危險的事情,她自己有能力解決,根本不需要這個所謂“丈夫”的存在。
......反倒不少災禍都由他帶來。
她早聽習慣他虛偽的甜言蜜語,這次卻沒有回答,而是垂下頭,裝作已經沉入甜美的夢境。
身后的男人總算消停,粗壯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埋在她頸間沉沉入睡。
她這時候才睜開眼,使力掰開男人的胳膊,從床上撐起來,用一種極其Y郁的眼神,掃過他酣睡的面龐,腦海里各式各樣的惡毒幻想如cHa0水洶涌而來,不斷膨脹。
用枕頭把他扼Si,或者用鴆酒把他毒Si都太便宜他了。
得用一種野蠻又優美的方式,把他獻祭給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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