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學結束后的第一個周一,季嶼川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去找林淺。課間的時候,他晃到四班后門,探頭往里看。林淺的座位在靠窗那一排,她坐在那里,低著頭,手里握著一支筆,正在寫什么。
這一幕真是太過于歲月靜好了,以至于他突然有點不舍得開口打破這份寧靜的美好,然而他還是開口了。
“林淺。”他喊了一聲。
林淺抬起頭,看見是他,愣了一下。季嶼川沖她招手,示意她出來。林淺看了看桌上的卷子,又看了看他,最終還是站起來,走到后門。
“怎么了?”她問。
“沒怎么。”季嶼川靠在門框上,笑嘻嘻的,“就是想問問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新開了個窗口,賣麻辣燙的。”
林淺頓了一下。她最近都在為下個月的物理競賽做準備,課間的時間以及其他的碎余海綿時間都被她利用起來了,因為她心里一直紀念著那個人對她說的話。她不想讓他的那句話白說,也不想讓自己失望,所以她得努力。尤其是中午的時間,b較長,可以用來更好的沉浸于做題的思考,所以她得拒絕季嶼川的邀約。
“中午不行,”她說,“我要寫題。”
“寫題?”季嶼川愣了一下,“寫什么題?”
“物理。”林淺說,“下個月有競賽,我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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