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軟。
像在看什么很珍貴的東西。
許琛收回目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這雙手寫過很多字,做過很多題,拿過很多獎。
但這雙手從來沒有主動握過誰。
他忽然想起季嶼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許琛。”季嶼川笑著伸出手,“我知道你。”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好像他不是一個怪人,不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只是一個普通的新同學,值得一個笑容,一次握手。
后來季嶼川就一直在。
在他被孤立的時候坐到他旁邊,在有人說他壞話的時候站起來擋在他前面,在放學后g著他的肩膀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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