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節課后,T育課。
林淺站在C場上,看著T育老師手里的名單發呆。
三班和四班合并上課,這是慣例。她早就知道。但每次到了這一天,她還是忍不住往三班的隊伍里看。
今天她沒有看。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鞋帶有點松了,她蹲下去系,系完站起來,還是沒有往那邊看。
因為昨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不是因為爸媽吵架——他們昨晚難得安靜,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間里,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她失眠是因為別的事。
因為季嶼川。
那天打掃空辦公室時,他露出的那副令人捉m0不透的神情。
好像他一個人瞞著她什么事。
究竟是什么事呢?為什么她的心底總是為此感覺到很不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